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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也是紧随其后,几下就把两个人放倒,两个人都是年轻人,看着面生,没有见过,想必是谁家在外的游子。
“跑什么啊,敢干不敢承认嘛?”胡杨把人抓了个正着,想了想,最终没有报警,而是给刘清平打了个电话。
至于解决方式,当然是捆上,等村长过来把他带走。
没有报警的原因,胡杨是考虑过得,偷这么点东西,也不值当这么搞一下,还容易造成格拉村名誉上不好。
刘清平呢,至少也要被说一下,都是村里人,还不如直接交给刘清平解决,倘若不知收敛,再加以惩戒就行。
胡杨早都体会到,法律基本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从他们刚刚的对话中,能听出来,这俩人只是因为没钱,有钱赚,能赚到钱,谁愿意在法律边缘游走。
连那些罪大恶极之人,尚有改过的机会,更别说他们俩了,这一次的性质跟之前恶意剪电线是不同的。
“喂,胡杨,大晚上打电话啥事啊!”电话的另一端,刘清平的声音出现。
“是这样的,咱们村呢,有两个人到我果园来,偷了点东西,刘叔你看怎么办,小惩大诫就可以了,毕竟人总会犯错。”胡杨言简意赅,言尽于此,至于后续刘清平会怎么解决,那他就不管了。
“偷东西?好,我这就过去解决。”刘清平果断应下,倘若这换个人,他肯定不会从床上爬起来,去解决这事,但那是胡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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