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心想。
沈靳风被他这番胡言乱语震得呼吸都慢了一拍。
惊的,气的,无语住了。
他连忙谦虚摆手,矢口否认:“没有,我对考古一窍不通,哪里能帮到什么忙。”
谁料,吕幕顺杆爬地飞快。
“好!我也相信大佬!我的直觉一直以来都非常准,我现在有种直觉胜利就在前方了!”
“哈哈哈,那行,等会儿我们就去现场转转。”
谷教授难得笑得爽朗,他拍着沈靳风的肩膀,“小沈你总是这么谦虚,看都能看出我们这些老家伙几十年没看出来的风水宝地,找到两千三百多年前的古墓,你这叫一窍不通?那老朽我们都要掩面羞愧了。”
沈靳风面色笑得无奈而僵硬:“谷教授,您再这样捧杀我,我就要不知天高地厚了。”
何英才在一边眼睛一亮,不知天高地厚要以为自己对考古有天赋了?
那必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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