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壑一愣,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突然,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一旁的阮宓,心里发苦。
你这不是坑我吗?
是女儿红,我哪敢喝啊。
阮宓也傻眼了,她爸是怎么知道的?
见陈知壑一脸怪异地看着自己,她对着阮教授跺了跺脚:“爸,你瞎说什么呢?”
阮教授没理她,还是盯着陈知壑:“我是瘫了,但是鼻子还是好使,你身上的酒味可瞒不过我。”
陈知壑知道不承认是不行了,点头说道:“是我喝的。”
见陈知壑承认,阮教授死死地盯着陈知壑,看得他心里有点发毛。
这刚出院,可别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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