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人过来了吗?”陈知壑问。
“说是她妈下午过来了。”
“陆采薇回来了吗?”
“嗯,下午回来的。”
陈知壑点了点头,默默走到了阳台,给陆采薇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陆采薇似乎情绪不高,回了一个字,“说”。
陈知壑没有在意她的态度,问:“昨晚辛苦你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陆采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情况很严重,可能……就这几个月吧,她已经知道了。学院的领导下午去过了,她妈妈也赶来了。”
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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