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阮宓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男女,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升起,对着陈知壑甜笑道:“感谢师弟请客哦,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拎起二胡包飘然而去。
陈知壑看着阮宓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这不是颠倒黑白,过河拆桥?
饶是陈知壑多年做律师锻炼出的伶牙俐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黄欢见了,更是怒气冲冲,拉着看热闹的左婉嘉就走了。陆采薇眯着眼深深地看了看陈知壑,也跟着走了。
摔了甩头,陈知壑心中无语。
阮宓固然有病,你黄欢生什么气,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摇摇头,陈知壑背起书包下了楼,只觉得今天真的是莫名其妙。
……
回到宿舍,宿舍没人在。
陈知壑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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