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有些焦躁不安,也许是上台前的紧张。
陈知壑换好了演出服,负责化妆的学生也给他画好了妆,一袭长衫,黑色的礼帽,戴着一副墨镜,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大晚上的,为什么要戴墨镜?
用道具组负责人的话说,二胡就得这么拉才有感觉,何况曲子还那么哀婉。
反正是案板上的鱼肉,陈知壑也就没挣扎了。
节目一个一个上,很快就轮到陈知壑。
听到主持人报幕:“接下来请欣赏由经管学院的陈知壑给大家带来的二胡独奏,《匆匆那年》。”
陈知壑上台。
舞台上话筒和椅子已经摆好,陈知壑走过去坐了下来。
抬头往观众席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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