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这么说了,雪绪也没有不去相信的理由。

        那可是安室透,是他的话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或许……

        先前雪绪那件被安室透拿走调查的,还沾着琴酒的血液的睡衣,能在这次的事件中得到呼应。

        果然啊,一切都是有征兆的。

        “怎么突然这么问”安室透看出了雪绪话里有话,尤其那皱着眉毛的模样,俨然就是在思考着什么。

        雪绪在想,如果琴酒真的在这次的事件中死了,那不就是“打破”的最好证明

        不过,她当然不会用这样的话作为给安室透的回答。

        “安室。”

        雪绪再度叫住了青年的名字,声线轻轻柔柔,简单的几个发音竟然也被她念得意外的好听。

        她没有对安室透的问题正面作答,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你欠我的那两个饼,还算数吧我想用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