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厅堂门口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几个吏部的官员,和一个服饰华贵的少年五品官员,联袂走了进来。
在厅内等候的官员,也连忙安静了下来。
来人正是沉树人,陪同的则是吏部侍郎徐石麒的属下——徐石麒也算位高权重,哪能亲自露面处理这些小事。
这也不怪沉树人排场大,而是他给南京吏部银子塞得足,人家自然要对他客气,通知的时候只有让那些小官等他,不可能让他等人。
沉树人已经得了关照,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也不见外了。他直接坐到中间主座上,开诚布公宣布:
“诸位,本官是黄州知府、新任湖北兵备佥事沉树人。此前因收复被革左五营残害的失地,黄州、随州多有地方官职出缺。
这次我回南京述职,也是适逢其会,向蔡郎中、刘主事了解了一下。这南京吏部管辖之下,可有忠勇为国、考绩优异,敢去前线做官的。蔡郎中核定之后,就推荐了你们。”
沉树人说到这儿,先停顿了一下,观察众人表情。众人没有一个露出胆怯的,沉树人这才满意的暗暗点头。
其中几个官员听他自报家门,还流露出一脸的肃然起敬:“原来是沉府台!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闹得沉树人都是一愣,不由玩味笑道:“久仰我什么?”
阎应元、张名振都说道:“卑职在江阴/南汇打击海寇时,便听说苏州沉家的康慨仗义。府台少年得志,高中两榜进士,得天下耿介之名,更是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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