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憋了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外人眼中的宝到你眼里连杂草都不如,微微虽然不是我们Ai情的结晶,但他现在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该被你当成工具使用,再随意丢弃。”
话说到这里,先前略显尴尬的温馨氛围一秒破碎,只剩洒落满地的碎渣割裂着燥热的空气。
“看来今天这碗汤,不仅仅是为了给我补身T。”他放下汤碗,汤勺掉进碗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他让你来找我求情?”
“儿子的脾气和你一样倔,你觉得他会做这种事吗?他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和我提起过。”
“那你今天过来找我又是为何?”
“送汤。”
她淡然吐字,缓缓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就像下属汇报工作一样摆放在他的面前,“顺便,亲手把这个交给你。”
男人低头瞥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如烈火般滚烫。
他第一时间难掩诧异,抬眼看她,深沉的眉眼沾染几分不可置信的荒唐。
沈莫秋居高临下地看他,深埋在骨子里的y气重新浮出水面。
“我知道你现在处在上升最重要的阶段,夫妻一场,我不会影响你的仕途,我们可以先分居,等你成功上任后再正式结束夫妻关系。”
他直视nV人坚定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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