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头看他,面露怪异的微笑,“妈妈去世后,我患上了失眠症,什么办法都尝试过,没用,医生也治不好。”

        秦微愣了一下,他知道听雨妈妈的突然离世对她打击很大,但是没想到影响这么深,直到现在依然走不出来。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放缓呼x1,“你知道安眠药会上瘾吗?”

        “知道。”她故作洒脱地说:“当你连续很多天无法入睡时,别说安眠药,毒药你都照吞不误。”

        秦微沉默了,眸光深邃地盯着她闪躲的目光。

        她不知想到什么,自嘲的笑了笑,语气轻松自在,“我和你说个Ga0笑的事,有一次我和千禾约好了一起去图书馆,结果她早上给我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后来她找人撬开门锁,发现我半Si不活地躺在床上,因为吞了太多安眠药只能送去医院洗胃,小命差点就这么没了。”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男人的脸sE不是一般的难看,他光是脑补那个画面都心痛得快要窒息。

        “你觉得这件事很好笑?”

        听雨耸耸肩,满不在乎:“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秦微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几番yu言又止。

        那时候的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犯的错有多恶劣,狂妄的自尊心无法接受自己是她眼中是一条可以随意践踏的“狗”,所以即便同在一个城市,他也尽可能避免接收她的信息,甚至在小马达偶尔聊起她时也会烦躁的打断,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在这段时间活得有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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