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休,可是听清楚了?”

        南乔直起身子,然后手指随意的点了点言秣放在他那笔直双腿上的手背,“我这么和善,你总是这么拘谨,多不合群?”

        言秣又些惶恐,他不知道怎么和南乔说话。

        他永远都学不会流火在公主面前的泰然自若,也学不会华璃在公主面前的那种轻松自在,更是无法做到心来的瀚水少主面对着公主时候的那种温和平等的态度。

        毕竟,他只是一个半妖,血脉低贱的半妖,甚至比流火这种签了契约的还要更加卑贱。

        “奴,我只愿公主平安喜乐。”言秣低头,不想再说什么,他是真的没有什么索求的心,现在的一切他都满意极了。

        而一些物质的需求,在经历了着八百年的苦难折磨之后,他不再需要什么了。

        “真没意思。”南乔有些生气,为的是自己无法改变言秣的性子,这让她有着一种无力感。

        而这种无力感是她自出生起第一次经历,就连上辈子的坤禅在自己的面前也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因为她是真的感觉到了言秣这个妖的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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