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夫人茫然的低头看臂弯上的人,疑问出声后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怀里的人安静极了,比在开车不理她的人好多了,是了,她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玩具,她要将他们两个放在一起。

        八尺夫人啵啵笑着,单手紧捏着gin的腰,向着自己来的方向走去。

        在什么地方呢?自己离开车的时候是在哪里呢?

        “啵,啵…”你知道吗?

        gin根本听不到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无法透过这个女人的形态看出她的死法和执念,现在被抓着腰,有一种要窒息而死的感觉。

        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枪,朝着八尺夫人的手关节开了一枪,位置有些偏了,但是也让八尺夫人放开了他。

        gin从臂弯上摔下来,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见八尺夫人还要抓他,躲过她的手后又开了几枪。

        或许是他强硬的态度,八尺夫人放下了想要把玩具抱在怀里的想法,只是牵着他的手。

        鲜血从他们牵手的地方一点点落在地上,红色的血珠落了一路。

        gin紧咬着嘴唇,平静的抬头看了一眼又高了的女人,目光划过自己和她牵着手而被握的挤压变形的手,思考着等会还能不能重新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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