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婆淡淡道:“你与那丫头有缘,往后定能再相见。”

        她说罢,将行李和药箱递给司絮,随手拿起边上的拐杖转身走了出去。

        院子里,安诚见孟婆婆出来了,赶忙走上前,想再劝说让她们暂时不要出去,但还没开口,孟婆婆就好似知晓他要说什么般,先一步说道:“他们刚走,我们现在离开最好不过了,若是等到晚上,侍卫直接守在城里的各个街道,到那时再走,可就比白天危险多了。”

        孟婆婆说完,又对安诚嘱咐道:“药方和一本认药材的医书我都放在堂屋的桌上了,你一会儿煎药的时候别再放错药了。”

        安诚应下后,见孟婆婆带着司絮走出了宅子,神情凝重的走到了萧珣的房中。

        密不透光的屋里,萧珣脸色憔悴的坐在桌边,有些出神的看着面前已经放凉许久的药汤。

        安诚打开门,外头的光线照了进来,萧珣皱眉双眼微阖的看向他,问道:“孟大夫她们走了吗?”

        安诚道:“回殿下的话,孟大夫她们刚走。孟大夫要先送司絮姑娘回云州顾家,而后再去虞州。”

        “易大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萧珣问道。

        安诚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交给萧珣,“这是昨晚属下在院子后的一只信鸽身上发现的,纸上的大致意思是说,云州那边已安排妥当了,就等涑州这边瘟疫好转,您上奏皇上禀明您在涑州一事。”

        萧珣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内容略一颔首,“是易大夫的字迹,待会儿你告诉边安,让他派人去盯着章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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