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诚躺不住,起身走了出来,见到孟婆婆恍惚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孟大夫,昨晚我和边安都是戴着面纱,且身形都差不多,您虽也戴着面纱,但……那些侍卫定已认出您了。”
“嗯。”孟婆婆似乎并不在意,神色自诺的将药草铺在盛满雨水的池子里。
不等安诚开口,她说道:“你不必惊慌,他们怕是只认出了我,没有认出你们。”
“万一陈王怀疑您是刺客,要逮捕您怎么办?孟大夫,您还是今日就回筇州吧。”安诚有些焦急的说道。
孟婆婆不慌不忙的开始清洗草药,“没事,陈王应是早就知晓我不在筇州了,这次出现他就算怀疑到我头上也无妨。”
安诚见她丝毫不惧,疑惑的问道:“您可是想到了什么计策?”
“计策?不需要计策。”孟婆婆说着,直起腰拄着拐杖走进了堂屋,“他抓不到我,我过段日子要去云州或虞州,太子每次用药你都得盯着,马虎不得。”
“是。孟大夫,您去云州是要去找那位易大夫吗?”安诚问道。
孟婆婆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说道:“不是。我打算去见位故人。”
安诚立马警惕的问道:“您要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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