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道:“属下听闻唐将军因筇州咏思楼一事,准备将唐二小姐交给皇上处置,然而黎大小姐和顾老爷一起为唐二小姐求情,加之皇上也未曾过问此事,唐将军便请了宫里一个教习嬷嬷,说是教导唐二小姐,那咏思楼一事,是不是就此作罢了?”
听萧珣又咳了几声,他走了过去,将方才安诚拿进来的药汤端到了萧珣的面前。
“殿下,这段日子,属下觉得唐二小姐变了不少,还有唐大小姐好似也知晓些什么,才会在那日毫无顾忌的打了唐二小姐,属下不明,唐大小姐为何不将此事告知黎大小姐和顾老爷?若是没有二人的求情,想必现在唐将军秉公办事,已经将唐二小姐关进大牢了。”
萧珣没有接过药碗,淡淡地说道:“怕是来不及吧,此事也不能在信中说明。”
“唐小姐是今日启程去涑州吧?”他问道。
边安点了点头,“是,属下方才听见外头有脚步声,想必是宁小姐出去了,想来这宁小姐也是可怜,国公府的嫡小姐,却要做妾,也不知宁国公是怎么想的。”
萧珣气定神闲的说道:“看来宁国公已经猜定父皇打算废了本太子,待陈王迎娶唐二小姐,陈王既有唐家又有邕王府的支持,难保不是下一任太子。”
边安听后,赶忙将药碗放在了一边,跪在地上道:“殿下,若您的病好了,皇上定不会再有此意的。”
萧珣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我就怕他没有此意。”
“转告安城,让他跟着去涑州暗中保护唐小姐,不得有误。”
边安神情凝重的应下后便退了下去。
此时,医馆外,又有好些个百姓围在门口,个个手里拿着吃食和衣裳,见医馆门开了,又一窝蜂的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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