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婆说道:“易松节医治过的人,我向来不理,除了你和那丫头,我给那丫头看过病,已经坏了规矩,所以我不能再给你看病。”
“您认识易大夫?”萧珣心存思疑的看着孟婆婆。
仔细瞧着,孟婆婆与城中其他老者无异,一身粗布麻衣,灰白的长发用一简单木簪绾起,手中拐杖被擦拭的锃亮,只是双目失明,像是被蒙上厚厚的一层浊雾,无意对视时,令人心中一颤。
孟婆婆将手上的拐杖顿了下地,说道:“都认识好几十年了。虽说我不能给你看病,但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嘱咐你几句,我这儿的药材都是早年间买来屯着的,你别给我浪费喽,按照那丫头给你开的方子服用,不出半年就能好一半,你这都喝了一两个月了,脉象还那么弱,定是没好好喝。”
她说罢,不等萧珣解释,转头朝向从萧珉进来后就一直躲在角落的安诚说道:“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安诚听后,看了眼萧珣,见他同意,才走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孟婆婆写了张药方给安诚,随后说道:“唐风快回京了吧?”
“您怎么知道?您到底是什么人?”萧珣神情凝重的看着她。
他已知晓孟婆婆与易大夫是一路人,但易大夫沉默寡言,话只说到点上便好,反观这位孟婆婆,却像是将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又像是什么也没说,让人心有警惕,但不敢轻易动手。
孟婆婆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开的铺子。”
话音刚落,戴着层层面纱的谢娘走了进来。
“汪大夫呢?汪大夫呢?我听说汪大夫醒了,怎么不见着人啊?”她说着,探头探脑的往人堆里钻,见队伍的尽头是孟婆婆在坐诊,又问道:“汪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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