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药您还喝吗?”安诚又问了一遍。

        萧珣转过头看着碗中的药汤,想都没想便说道:“倒了吧。”

        安诚叹了口气,“殿下,孟大夫特意嘱托您要好好吃药,若是被诊出……”

        “易大夫知道,你不必担心。”萧珣说着,转身走到榻边坐下,拢了拢衣袍,“边安回来了吗?”

        安诚道:“回殿下的话,眼下边安应该才刚到云州,怕是得两三日才能回来。”说罢,将托盘放在一旁,“殿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萧珣知道他要问什么,道:“但说无妨。”

        安诚微微蹙眉,问道:“殿下,唐小姐既然知晓是陈王害了她,那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唐将军?那时陈王的势力还未显露,就此打压,陈王必定不会有今日的这般权势。”

        萧珣摇头像是并不赞同他的说法,“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况且现在陈王的势力还不算太强,邕王府这几个月也没有动静,宁国公府又有自己的谋划,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碗放凉了的汤药,倒入窗边已枯萎的盆栽中,轻叹一声:“有时候,本太子真不想去理会这些事……”

        五日后,京城。

        春闱结束,考生待放榜。

        满城百姓议论纷纷,街头结尾皆是压名赌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