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样子应该是送赈灾银子去涑州的,咱要不要截住他们?”二当家拿起腰间的宝刀,身边的手下也已蠢蠢欲动。

        而大当家却将手一抬,示意按兵不动,“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劫!涑州水灾瘟疫,事态严峻,现在已经有难民逃到了筇州,若是因赈灾银两没有及时送达,影响到我们虞州,你们难道还想过从前四处逃亡的日子吗?”

        话音刚落,手下的人齐声喊道:“不想!”

        可二当家的却将刀抽了出来,插在了桌上,“大哥!实不相瞒,一个自称是陈王手下的人,今早已经来找过我了,我答应要劫住银两,还要绑了那恭王!”

        大当家的听后心中一紧,“陈王给了你多少好处?”

        二当家的轻哼了一声,心里打定主意准备和他撕破脸皮,“自从离开梅州后,我便不想再过这般日子了!从前在梅州一月能劫好些钱财,如今咱们到虞州这么久,连镖局的人都看不到,更别说是金银珠宝,整日看着底下的兄弟们吃不好穿不暖,我这心里憋屈啊!陈王说了,若是此事办妥了,便赐我个官当当,往后不必再过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二当家的说罢,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人走了。

        一旁的三当家见此,本想去追,却被大当家的拦下了。

        “他要走就走,不必管他,他走了还能余下好些银子给底下的兄弟们。”

        三当家听后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惋惜,“大哥,方家来信了,说银子过几日到,咱这屈居人下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大当家的神情无奈,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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