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山匪从下面经过,她默默趴下,不顾衣衫被瓦片上的雨水浸湿,听着二人的对话。

        “不愧是顾大夫,只一日便拟好了药方。”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人家顾大夫从前是医治谁的,不过我说啊,这筇州城里头的那个汪大夫医术也不错,虽然方子不大好,但也有用,还比顾大夫先一步拟出来,真是后生可畏啊。”

        “说来也奇了,这汪大夫为啥想不开硬要待在筇州这个地方?我听说陈王要举荐她去太医院,竟被她给拒绝了!”

        “可能是看不上太医院吧,你瞧瞧,在涑州的那些太医还对瘟疫束手无策呢!”

        “话说回来,涑州的一方百姓怎么办?听领队的说要将这药方和顾大夫作为筹码,要挟筇州官员,那这么一来,遭殃的可是涑州百姓啊。”

        “涑州干我们何事?咱提心吊胆这么些年,如今终于可以和官员们叫板了,哪管得了这么多。”

        屋顶上,唐湘顾看着二人走远,又见山匪们回来时并没有抓到安诚,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从安诚第一天跟踪她开始,她就已经察觉到了,本想甩开,但发现安诚并没有恶意,便没有拆穿。

        寨子里,山匪越来越多,有几个还抬头望了望,但好在天太黑,火把晃眼,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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