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绾儿听后,脑中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心神恍惚,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此时端庄沉稳的黎夫人再也擒不住眼中的泪水,背过身用帕子暗自抹去。

        与此同时,筇州医馆中

        今晚正好没有风雪,唐湘顾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写着书信。

        屋子里,彦行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他身体底子好,经过这几日服用了唐湘顾亲自为他配制的药,身上的伤已快痊愈了。

        “小姐,屋里属下烧了炭火,还是进屋吧,夜深了,伤眼睛。”

        “医馆里的蜡烛快用完了,今日满月,我看得清。”唐湘顾揉了揉眼睛说道。

        “对了,半个月后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就帮我将这封书信送去云州黎家,放在黎家后院的一株红梅树洞中就好,切记一定要晚上行动,别让人看到你的脸。”

        她说着便将写好的书信交给彦行,又嘱咐道:“你以后无需再戴面纱,既然你没来过筇州,那这儿的人都不认识你,带着面纱反而惹人注意,平日里在医馆抓药,最好不要出门。”

        她担心萧珉或者父亲的人追查到了筇州,为了以防万一,只得先委屈彦行了。

        翌日清晨,筇州城中的街道,因被下了整夜的大雪覆盖,唯酒肆有二三客人,其他门店皆闭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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