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到孟婆婆的声音,稍稍冷静了下来,但还是十分谨慎的没有把门打开,隔着门继续问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涑州正在闹瘟疫吗?”

        孟婆婆故作惊讶:“瘟疫?你们这是涑州啊,那我们是走错路了啊,我们是从统垣来的,急着去筇州投奔亲戚,没成想走错了路。这位好心的夫人,可否让我和我孙女进去歇歇脚,讨碗水喝?”

        “这……”妇人还是有些提防她们,“你们当真是统垣人?为何我听那位女子像是京城口音?”

        孟婆婆不假思索的接话解释道:“我孙女从小跟着她爹娘住在京城,后来家里出了变故,只好跟着我这瞎眼老太婆,去筇州投奔亲戚。”

        妇人听她这么说,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看她们。见孟婆婆真的看不见,又见司絮面善,这才说道:“那,那你们进来吧。”

        打开门,一股很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摆在屋子最中间的是一张不怎么平稳的桌子,桌边是四张破旧的凳子。

        司絮一边小心的打量四周,一边搀扶着孟婆婆。

        妇人脸色蜡黄,看起来很是瘦弱,她有些拘谨的看着二人,说道:“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烧水泡茶。”说罢,急匆匆的走进了后面的厨房。

        司絮轻声向孟婆婆问道:“孟大夫,我们不去找安诚了吗?”

        孟婆婆坐在凳子上,将拐杖放在一边,“一会儿再去,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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