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莫名,却不得不接受桑满的指挥,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上半身以一种较为狼狈的姿势趴在床上。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憋屈,也不理解。他趴了没几秒就想爬起来,被桑满按住头。
“你别动呀!”
桑满跪在床上,不放过一分一毫的,仔细打量他背上的伤痕。初高中打架的旧伤早恢复得几乎看不出来,全是新伤,其中之前反复撕裂的部分伤口,甚至能瞧见外翻的皮r0U,由此可见那些人下了多重的手。
桑满探出手,指尖浮于伤口上侧,想碰一碰,又触电似地收回,怕弄疼他。她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忍不住骂:“你NN脑子没问题吧?”
不怪那些打手,要没有周海燕允许,他们敢对谢家大公子下这么重手?要谢西隼身T素质差一点,这伤起码得躺上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她心也是够狠。
“你家的家庭医生住在哪个房间?我去喊他过来,或者你打个电话。”
谢西隼脱口而出:“不用,多大点——”最后一个字音没落下,他先一步没了声音,喉间g涩,一瞬丧失全部反驳和挣扎的力气。
有几滴水掉在了他的身T上。
无声的,滚烫的眼泪,桑满连哭都会挑地方,避开他有伤的部分。因此,那些滚烫的水滴,触感似成了倍地增长,沿着肌肤纹理,经过血管,灼烧到他的心脏。
谢西隼喜欢又不喜欢桑满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