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祝昌有个孙nV的事,他是知情的,确切来说,他进到祝家的第一天,祝昌就和他说得明明白白——他把他接过来,就是想着培养他。他有个孙nV叫桑满,闹了矛盾不愿意回来,兴许也不愿意认他这个外公。他早已立好遗嘱,希望祝泽珩能成为公司话事人,等他和简兰百年,GU权自动转入桑满名下,她每年可以躺着吃上亿的分红。

        祝泽珩对此没有意见,如果没有祝昌,他可能还是那个学都上不起的贫困小孩,说不定会在哪个冬天冻Si在路边。

        苍兰早已去世,祝昌这个私人号,对面只会是他的孙nV——那个只存在于他们口中,他从未见其人,也从未闻其声的桑满。

        果然,听到疑似桑满的来电,祝昌瞪大眼,失态地站起,当即宣布会议终止。他健步如飞,接过男人手里的手机,匆匆踏进私人办公室,锁上门。

        祝泽珩垂眼,未发一言。

        祝昌向来是严肃的,说一不二的,他板着脸的时候,很多高官甚至不敢进门汇报工作。

        来祝家近十年,他第一次见祝昌如此当众失态。

        祝氏发生的事儿,桑满毫不知情。

        她就隐约听到了些对话,祝泽珩手机拿的远,她也没太听清,应该是他进会议室找祝昌了。紧接着,手机似是被另一人接了过去,对方带着手机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她听到好几个深呼x1的气音,许是被对面的紧张所传染,她的心跳也逐步加快。

        “喂?”

        苍老且威严的声音,是祝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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