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眨眨眼:“要是谢西隼放弃继承权,你不是应该开心吗?这样就没人和你争了。”

        “你,你……”

        谢晗似是完全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你”了半天,嘟着嘴,气鼓鼓地说:“我才不想和他争,对继承公司也没兴趣。”

        桑满好奇:“那你想g什么?”

        谢晗:“我想当律师,开个律师事务所,或者给家里公司当法务。”

        “谢西隼看着不着调,他为这个位置牺牲了挺多的。”

        默了两秒,他又开口:“你可能不知道,他想学的专业其实是计算机,但家里不让,才被迫学了经管。”

        桑满心说她还真知道,因为谢西隼改志愿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她还问过他:“不生气吗?”

        不像他啊。

        “有什么好生气的。”对于这种情况,谢西隼意外的接受平和,好像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谢家给我带来了很多好处,这是我应该承担的。”

        他别无选择,早有踏上这条路的准备,高中三年的叛逆,更像是人重病时的回光返照。

        “他一直没对家里的安排有过怨言,直到认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