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算那样过去了,第三天我出院了,孩子依旧在ICU。那天医生说孩子喝奶了,很可爱,不过情况不容乐观,还得观察。
我本来心情郁结,一进家门,木子颍的妈妈就发难了,说我故意不生,故意让孩子缺氧。一说完,摔门哭嚷着跑了出去。
木子颍见他妈哭,冲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便让我给他妈妈道歉。
我的孩子生死未卜,谁跟我道歉?但是,木子颍一再咄咄逼人,非要我跟她妈妈道歉。
我当时就想,只要我的孩子能活,让我干什么都行。下决心的那一瞬间,我泪如雨下,“把你妈妈叫进来,我跟她道歉。”
整个月子里,木子颍的妈妈不是今天她烧的东西我喝的少了,就是明天她洗的衣服我穿着挠痒痒了,总之每天在作妖,三天一大做,两天一小做。
其中有一天,我也忘了是因为什么事情,她闹着要回老家,说是让我妈来伺候我。
当时我弟弟年幼,我妈妈离不开不说,在那个时候说那种话,无非就是威胁我,给我添堵。
月子里我大概就已经得上了抑郁症,只是不明显。
还没出月25天的时候还在要再次去医院打吊针,那时候木子颍已经去上班了,我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带着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的他妈妈一起去医院。将孩子和他妈妈安顿在病房之后下楼取药,差点晕倒在电梯里,还好碰到了几位好心的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