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叶介於二者之间。她有些紧张但也不想拿教材出来看。这时手机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祈文。
「喂？你现在是不是要考试了啊？」
相叶从不怎麽乾净的窗户看进教室里的桌椅。「嗯，但还没进去。」
祈文是早上考试。他神秘兮兮地问：「需要我给你点情报吗？」
「你以为你在演谍战剧啊。」相叶笑出来：「而且早上跟下午的题目又不会一样，你要给我什麽情报？」
「还是有一点的好不好。」祈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有种沙滩般的颗粒感。「我自己是觉得整T没有到很难，但一走神哪个字漏听了要作答就会很勉强。」
「所以专心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了，谢谢。」相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差五分钟进场，我要先关机了。」
「好。」
五分钟後铃响，学生们从教室前後门进去。应监考老师要求，包包都被放到了教室前的讲台上。相叶背的是帆布袋，放过去没多久就被其他人的後背包挡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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