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蹑手蹑脚的回到院子,一进屋,也不敢开灯,偷偷摸摸往俩人的房间摸去。
待听到俩人关门的动静后,苏母才推开她和苏父那屋的门,出去检查她俩有没有把门关好。
“回来啦?”苏母一回屋,苏父就悄声问道。
“回来了,都睡下了。”苏母回道。
“那就好。”苏父回了一声就又要睡了。
屋内陷入了平静,可苏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最后忍不住起身坐起来对对苏父说:“咱大闺女一定又找老李家那小子去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管管。”
苏父半梦半醒间闻听此言,翻了个身,背对着苏母说道:“孩子们的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做决定,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下乡的小伙子,只要能对咱闺女好就成。你不也是乡下的,我娶你时也没人拦着。”
苏母见他提起自己乡下人的身份,顿时就不高兴了,说:“那能一样吗,先不说我那时嫁给你时就已经是咱文工团的临时工,吃公家饭的了。就说现在要是没我这乡下人的身份你一为你还能舒服的躺在这?再说你娘那时候虽然没说我什么,但也没给过好脸色看。”
“我娘那就那样的人,你看我还是她亲儿子呢,她给过我笑脸吗。”苏父听见她又提起苏老太太了,知道今天这觉是不掰扯清楚不能睡了,也坐起身和她面对面谈话。
“那是因为她不待见你爹,才会那样对你,但跟我可不一样,我就没见过她拿正眼瞧过我。”苏母有些委屈道:“当年我娘去你家说亲,她可是连杯水都没倒,回来我娘就给气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