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青从外面回来,正巧碰到端着碗欢欢喜喜往家走的苏母刘腊梅。
刘腊梅一见到她不知上哪去了,顿时就变了脸色。
刘长青有些心虚,叫了句妈后就一溜烟的跑回姐妹俩的屋子里了。
刘长青冒冒失失的冲进屋,把正在熨衣服的知意吓了一跳,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中午出门的苏母紧随其后进了屋。
一进屋,苏母就把手中的倒扣着的碗重重的摔到了桌上,人也随之坐在了桌子旁边。
桌子是苏小弟刚刚学习用的那张,是苏奶奶留下的老物件。
砰的一声发出,吓的刘长青一激灵,心里有些发虚,磕巴的说道:“妈你回来了,咋这么晚才回呢。”
苏母虎着一张脸,瞪了她一眼,开口说道:“大妮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学马寡妇那一套,整天招猫逗狗的,她是个寡妇难得你也想当寡妇不成,咱们在省城的邻居都怎么说你的你都当耳边风了不成?”
刘长青听了这话多多少少有点不服:“我交朋友怎么了,邻居那些话你听听也就算了,这就跟平日里你见到干娘那次不客客气气叫声嫂子,这不现在她在你嘴里就成了冯寡妇。那些邻居和您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说着伸手揭开扣着的碗,见是一碗饺子,就拿了个塞嘴里接着道:“不用在意她们的话,咱自己开心就好。”
冯寡妇是苏家在省城时的邻居,无儿无女,是个很风流的寡妇,知己好友在省城也很多,人脉也很广。
她做事也很严谨,如今苏家一家被逼无奈回了乡下,人家在省城活的依然很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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