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已招,丁盛被传上堂。听得对他的指控,他仍是抵死不认。蔡熠又动了板子吓唬,这回,丁盛没有改口,仍旧不认。二十板子还没打完便已昏倒。蔡熠心有不忍,命人拿冷水将丁盛泼醒,没再继续打。
见蔡熠如此妇人之仁,蔡确皱了皱眉。他示意蔡熠,蔡熠问道:“蔡大人,可有疑问?”蔡确说:“蔡大人,传张士浩、丁万椿上堂吧,他们两家的恩怨需两家家主才能说的清。”
不多时,张士浩、丁万椿皆跪在堂下。此时,问话的换成了蔡确。
“丁万椿,去年你是否将八里沟的一块肥地纳入七里村?”
“是,可那是本乡走正常手续,正当所得。”
蔡确并不理会。接着转向张士浩。
“张士浩,那不过是你的幌子,你的目的是淮南的茶场。趁着丁盛将注意力放在土地,你快其一步拿下了茶场的买朴。你两家均是这京畿路上的大茶商,几十年来一直因为‘茶引’(商人贩茶的凭据,类似于粮票)争来夺去,如今你得了茶园,断了丁家货源,好一个声东击西,釜底抽薪啊。”
看他阐述这神态,似乎有些欣赏。张士浩对此没有否认。蔡确便又向着丁盛道:“你失了货源,长久了不说,起码今年已无货可卖,损失之惨重不用本官细说吧。”对此,丁盛也没有否认。
“吃此大亏,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因此你便买凶杀人,誓要至张士浩之子张荪于死地,是也不是?”蔡确突然改了先前略显慵懒的口吻,厉声逼问。
丁盛当然否认,可明显,没了先前的气势。见此,蔡确语气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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