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百姓滋事事件并未消停,反而多了。苏大人劈头盖脸地责问主簿,当日判决为何不按他的意思下。张临委屈地山羊胡都在颤动。
“大人呐,这商人做买卖,愿买愿卖,讲个你情我愿,不能强买也不能强卖呀。这判决书一下,全城的富户可都得罪了不说,也没这个理呀。”
“谁说没这个理,市易司不就是管这个的嘛?”
“可是,大人,咱不是市易司没这个权力,再者......”说着张临怯怯看了大人一眼,支支吾吾不敢言语。苏轼不耐烦的接着他的话说:“再者,市易法已废,我这个父母官也管不了这些奸商啦!”
张临往后倾了倾身子,然后点了点头。大学士这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吹胡子瞪眼,来来回回走着,这是在想怎么整治这般黑心人哩。张临见没迁怒于他,默默地退出来政务厅。
如今这形势,动不了商家的注意,只能想朝廷的法子了。一万石米粮不日就应该到了,先设几个点,安排领救济粮。这城中20万户,只接济最难的灾民,一万石米怕是只够半月。想着这些事,苏大人两鬓也斑白了。
其实有些闹事的百姓也不完全是不服商人哄抬物价,买不起粮食,他们只是希望进官府大牢,求个温饱。靳盛安近日抓了不少小打小闹,小偷小摸的百姓。算是看出了这么个理。
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朝廷流程太繁琐,直接找商户最简便。于是,苏大人下了帖子,将全城几大商行老板都请到了嘉庆楼,好酒好肉好话伺候着。酒足饭饱后,苏大人提了要求:“诸位,苏某人初来乍到,恰逢杭州危难,恳请诸位能降降物价,帮杭州城渡过这危机,我苏轼替杭州百万百姓谢过诸位。”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各行户却你看我我看你,迟迟不肯举杯。这吃酒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正题来了,闹的哪出?张临试探性问道:“诸位,有话请直说。我家大人之名大伙都熟悉,有何难处明言,大人能商量的一定好说。”
苏轼听完直点头。这时,肉行老板黄老板说道:“大人,您盛情,小人愧领了。咱们这杭州行户,基本都听商会会长的,我们这些人没那个威望能给全杭州城的商人作主啊。”
“这会长是何人?”苏轼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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