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不许叫,只能叫职称。
只是,楚子焉越是在意他,申兰君便打定主意要和楚子焉离得更远。这是他苟且偷生,厚颜无耻地留在楚子焉身边最后的底线。
「陛下。」申兰君躬身跪伏在楚子焉跟前。
「过来坐这。」楚子焉噙笑拍了拍床榻旁。「叫我子焉,就像以前一样。」
「陛下,此举不妥。」申兰君抬头看着他,微微颤抖。毛右之真的什么都说了。
「没什么好不妥的。你不是第一个爬上龙榻的人。」楚子焉笑意更深。
申兰君却心沉,嘴角下弯。在他不在的这数月里,楚子焉有了别人?
「你的表情很僵。」楚子焉笑得更高兴了,丝毫不在意申兰君的感受。
「臣一向是这张脸。」申兰君深x1口气,语气平静说道。
「就是因为你一向都这张脸朕才拿你没办法。普天之下,有谁能胜得过你的美貌?又有谁能爬的上朕的龙床?你大抵是这样想的吧?心里嫉妒得要Si了也不会说!」楚子焉挑眉敛笑说道。
「陛下,臣绝无此意。」申兰君微震,抬头看着楚子焉郑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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