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由得一惊,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祁贝匀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温柔了下来。

        「呃,原本不是这时候要求婚的,但花提早送来了,只好提早求了。」白子尉尴尬道,但随即换上一副正经貌。「贝贝,你对我意义非凡,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诉说。从19岁那年开始,我就明白我不能没有你,我的命、我的灵魂,全部都是你给的,除了你,我不知道能娶谁了。」

        白子尉从花束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的戒指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那是幸福的光芒,微弱却持久。

        祁贝匀看着白子尉的双眼,那份坚毅与认真,跟19岁的他重叠。

        与当年不同的是,他少了戾气,多了稳重,而她也不是当初冷血无情的她了。

        一阵静默,白子尉有点尴尬又害怕,难道祁贝匀真的还没打算结婚吗?

        「贝贝,我愿意用我的余生陪伴你、守护你,即使……」白子尉紧张的要再加话,後面的「要我付出生命也要保护好你」还没说完,就被祁贝匀轻飘飘的打断。

        祁贝匀g起嘴角,笑得诱人。「你怎麽肯定我要嫁?」

        听到这句,姑姑的笑意消去,白子尉明显落寞下来。

        偷偷在花束里放了监听器的范威,在自己车上听到这句也不由得可惜的叹了口气。

        殊不知祁贝匀只是吊吊胃口,看着白子尉的表情,她轻声笑了出来,缓缓伸出自己的手。「不嫁你我还能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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