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天之後,她知道他也是个伤痕累累的人。

        只是和她一样将脆弱的自己留在心底,不愿处理伤口,让它持续发炎,害怕别人触碰。

        她一直与戴着面具的白子尉相处,他却能轻易揭下她的伪装,而她竟然不在意也不抗拒。

        祁贝匀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白子尉正慢慢走入她心里。

        他让她卸下武装,也逐渐融化她早已冰冷与麻痹的心。

        此时,一双虽然稚nEnG却带着无b坚毅的双眼浮现在她的脑海。

        夜晚,祁贝匀和严馥妮等着白子尉来买咖啡,这已是几个月下来的习惯。

        「这麽晚了,他应该不会来了。」严馥妮打了个哈欠,搓了搓发冷的双手。

        祁贝匀觉得奇怪,白子尉风雨无阻每天都会来,怎麽今晚突然销声匿迹?

        「好吧,我们回去。」祁贝匀不想严馥妮跟着她吹风等白子尉,也就算了。

        他自己来晚的,她们何必委屈自己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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