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的那红痕像吻痕也像抓痕,看得方知霖耳尖泛红。
方知霖嘴中笑骂,“你这是想让我羡慕的面目全非?”
他又垂眸冷嗤,“只是你这时间是不是短了点?”
傅兆琛慵懒地开了门,而后一把将方知霖扯了进去,勾肩搭背地穿过花园往楼里走,嘴上骂骂咧咧的。
“老子前戏还没做完,你丫就给以若打电话。我现在特别想掐死你。”
方知霖,“......”
他忙开口,“我觉得以若可能不愿意,她是接了电话的。”
傅兆琛发现方知霖脑子还挺好用,他勾了勾嘴角,“她心疼我,我连加五天班,她怕我累。”
“贤惠!”
方知霖扫了一眼手中的酒,“又我自己喝了?”
傅兆琛哂笑,“当然,不过我看着你喝,给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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