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梦想了想,道:“其实我猜错了。容昭从未变过,他还是那个可以牺牲自己、牺牲亲友,来成全天下的容家青雀子。”
顿了顿,她嗤笑一声:“恐怕旁人看来,他是救世主,但在我看来,分明就是伪君子!”
阿山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叹气:“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姜行梦:“因为你们已经度过了数千年,但于我而言,不过是三四年的光阴。我不认为我能一直这样,但我会努力这么做。”
她说罢,看向阿山,目光有些锐利:“……我们往后,恐怕只能做敌人了。”
阿山愣了愣,而后失笑:“那如果我告诉你,就算我能理解堂兄的所作所为,却依然怀有私心,想要保住你、保住姜辞,你还会跟我做敌人吗?”
姜行梦有些不解:“为何会有这样的私心?”
阿山垂眸:“你救过我的命,就当是……还了你的恩情,结了我们的因果吧。”
姜行梦“哦”了一声,道:“这样么?那挺好的。”
姜行梦飞速在心里盘算——阿山不可能只是因为“恩情”和“因果”,就要保住她;事实上,哪怕没有她在,阿山依然会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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