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霜寒冷冷看他一眼,而后用手帕狠狠地擦拭着被无忧舔过的地方:“是啊,真是太爱我了,若非我拼死、强行取出蛊虫,恐怕此时已沦为你和他二人的禁脔了?”
顿了顿,她拔出了身上的剑,以一种极快的姿势抵住了无忧的咽喉,而后恶劣地笑了笑:“当年也是我傻,分明只要杀死你这个下蛊的人,蛊自然也就解了——”
一丝血迹自无忧脖颈上冒出来,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大笑起来:“少宫主杀了我,快呀——”
洛霜寒弯了弯唇,而后当真用力,然而不过一瞬,她忽然双手无力,剑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无忧怀里。
无忧笑嘻嘻地吻上了洛霜寒的唇瓣,轻轻说着话,耳鬓厮磨:“少宫主,您怎么投怀送抱呢?”
洛霜寒觉得恶心,想推开无忧,却没有力气,只能死死地盯着他,眼含杀意:“你下了什么蛊?”
无忧轻轻咬了咬洛霜寒的唇瓣,不满地嗔怪道:“少宫主明知故问!除了春宵蛊,还能是什么呀?”
洛霜寒闭了闭眼。
春宵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猛地睁眼,看向无忧:“你最好别碰我,否则待我蛊毒一失效,你便等死吧。”
无忧环住了洛霜寒的腰,亲昵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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