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看向谢不言,尽可能平静、尽可能不含怨怼地说:“师伯,我有话想同您说,您可否过来稍坐片刻?”
谢不言挑了挑眉,有些摸不准姜行梦这是在干什么。
但他还是坐在了姜行梦对面,也要了一杯热的灵茶:“说吧,什么事儿?”
姜行梦看了一眼丘千雪,丘千雪识趣地离开了,她才目光犀利地看向谢不言:“……师伯,我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皇兄,但你封印了我的记忆?”
谢不言不露任何痕迹,只是故作疑惑地皱了皱眉:“有么?我确实不大知道这件事。”
姜行梦见状,盯着谢不言看了很久,反而笑了起来:“师伯,你知不知道,你每回有心事的时候,都会蜷缩双手的大拇指?”
谢不言也跟着笑:“一个小动作而已,师侄未免太过谨慎了。”
谢不言油盐不进,姜行梦却不肯轻易放弃,想了片刻,道:“根据师伯的性格来看,恐怕在我找到了皇兄之后,师伯出于某些【这一定对他们俩好】的原因,诱导我主动提出封印记忆……”
她说着,颇觉荒唐地笑了起来:“师伯啊,师侄今日把话撂这儿了——您迟早会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栽一个大跟头!”
谢不言沉默,而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行梦,片刻后,温和一笑:“师侄说话,是越发不中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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