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也一样管不住自己的身T。

        郑时枢气呼呼往前走了十几米,回过头又来找她。

        顾笑噙着一眼眶的泪,鼻涕也快流出来,又委屈又愤怒又尴尬。

        郑时枢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太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回家。”

        她怎么回得了家,她早就跟家里撒了谎说住同学家。

        “回不了……我又骗我妈今天住同学家。”重音落在又这个字上。

        又这个字用的很巧妙,郑时枢心软:“跟我回去吧。”

        顾笑得寸进尺,直接靠在他身上蹭眼泪鼻涕以示报复:“这把岁数没怎么哭过,全特么你造的。”

        郑时枢不Y不yAn地回她一句:“我的荣幸。”

        顾笑狠狠蹭了两下,理理他的衣服:“你的主人不是个东西,委屈你了。”

        郑时枢任由她蹭完抬头,她的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恶作剧后的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顾笑心里才委屈呢,她对方启文有多嚣张跋扈,对郑时枢就有多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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