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等会儿还要领他出去走个过场,脸上带着巴掌印不好看,这才恨恨的收回手,转而在他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胡韵择闷哼出声。

        活该!连衢憋着火气,在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收拾他。

        “别他妈逼我给你喂这个,老实穿一会儿婚纱,出去走一圈就换下来。”

        连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袋子,在胡韵择眼前晃了晃,里面有几颗粉色的药片。

        胡韵择一看那东西,脸色瞬间有些发白,手脚软得开始打颤,很多混乱的记忆瞬间冲进大脑。

        他认得这几颗药,连衢给他喂过两次,每次吃完,身上热得像是把他丢进火炉里翻烤,明明热得要融化,但是浑身却沾满湿冷的汗汗。

        又涩又苦的药片顺着喉管被迫咽进胃腔,药效发作的很快,胡韵择一刻不停的像是淫荡的婊子似的贴着连衢,手脚根本不听使唤,满脑子都是连衢的那根东西,一点正常人的思维也没有。

        这个药的药效会持续两天。

        每次吃完,他都会被玩得像条狗一样,失去尊严的瘫在连衢的脚下。

        等他清醒之后,这些记忆会翻江倒海似的牢牢地印在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不断回忆,让他头痛欲裂又耻辱万分。

        “不……不要吃,求、求你了……”,胡韵择确实害怕这个药,他怕被喂了药之后,在待会儿的婚宴现场像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扒着连衢苟延残喘,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主动扒开自己的穴,求着连衢肏他,这些肌肉记忆会让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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