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刺痛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柔软的手。

        在对未知的恐慌和疑虑中,那只手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紧接着划过裹在校服裤里的茎身,逼迫它充血肿胀起来,又对自己的作品发出令人不悦的调笑:“比我想象中的大很多呢,好厉害啊,羽间君。”

        羽间和彦猛地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去。果然,根本没有什么该死的电击枪——白尾手上的硬东西,完全就是一盒未开封的、刚刚从店里买走的避孕套!

        “如果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羽间和彦急促地说,“可我完全不是那种意思!”

        “我说过那种话吗?”白尾轻推他,等人跌坐在床上后又分开腿跨坐在羽间和彦的腿上,在他耳边轻声道:“希望羽间君家里还有换洗的裤子。”

        不,这一切,今天晚上遇到的所有,无论是美丽妖精也好还是即将作为某些电影的主人公也好,都太超过了。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啊?难道作为一个普通的国中生,从出生到现在都是被选择被挑选被打压的、一个阴沟里蟾蜍一样湿冷恶心的废物,就连第一次都要成为光彩夺目的人的疏解情欲的道具吗?果然啊,从把避孕套盒子认作电击枪的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白尾等的就是这种会被自己的想象吓住的胆小鬼吗?相信连纠缠不休都不敢做的他能隐瞒今天晚上的一切?

        这样想着,世界在羽间和彦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模糊的白尾将脸凑近,用食指在他脸上点了一下放进嘴里:“咸的......你是哭了吗,羽间君?”

        谁会相信,面对这样的人的求欢,有人会不愿意呢?在刚刚的大叔眼里,自己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不识好歹吧?但既说不出拒绝的话,更说不出喜欢的话,这种懦弱真是令人恶心啊。

        于是他脸上的泪水越流越多了。他几乎是乞求一样地说:“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白尾君的魅力当然是闪闪发光的,但请像月亮接受旁边的乌云一样,不要在乎我的意见了......”

        这样显得他不敢拒绝的行为越发污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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