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玉看着他,面对江家继承人的承诺,似乎并不如何心动,却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句,“条件呢?”

        江沉璧冷然道,“你退学,出国,永远离开我的视线。”

        花魂玉没有立刻答复,似乎在思索什么,在江沉璧掩不住冷怒的视线里,轻笑起来,“我没想到,江家继承人对侵犯自己的罪犯,竟有这么大的容人之量,有些佩服呢。”

        江沉璧听见阴阳怪气的赞许,差点就被愤怒冲昏头脑,椅子在地面发出刺耳声音后,他到底还是安坐下了,竭力保持平静,“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花魂玉浑然不当回事,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白皙的手搭上僵硬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萧承安他们对我束手无策吗?”

        “我不想知道。”

        肩上的力道不重,却让江沉璧不断陷落进糟糕的记忆,他声音冷硬,牙根咬到发酸。

        花魂玉不在意江沉璧的抗拒,循循善诱。

        “你们所拥有的,家族脸面、社会声誉、个人尊严乃至生命,是牵绊,也是他人控制你们的枷锁,而我身上,没有任何锁链。”

        “让我想想,如果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你会怎么对付我呢,是倾轧宋家产业,还是制造意外、买凶杀人?”

        “你觉得,会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