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这句话说的,软糯间竟还带着一股委屈。这就是他每次去鸟笼看金光瑶的那种语气。聂怀桑一听完这句话,下身就是一紧。当下就有一种抢了榻上这人带回不净世,把他锁进不净世最深的地牢之中再也不放他出来,再也不让任何人瞧见他的冲动。

        聂怀桑握着折扇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微微颤抖,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顾一切想把人掳走的冲动,因为他是真的打不过蓝曦臣。

        就在聂怀桑人神交战之际,突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他一个不稳差点从那把椅子上直接摔下来,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从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的靠近金光瑶床头的位置,被蓝曦臣连人带椅子给扫到了这间内室,距离床榻最远的那个墙角。

        让金光瑶浑身燥热的墨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人心魂的冷冽檀香。

        无视一脸不忿,起身正端着椅子依旧想往榻边凑的聂怀桑,蓝曦臣把金光瑶扶了起来,把枕头塞在了他的背后,让他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就着蓝曦臣的手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金光瑶也清醒了过来。

        “三哥!我来看你了。”

        到底还是怕得罪狠了蓝曦臣,怕他直接把自己从云深不知处扔出去。聂怀桑没再喊金光瑶阿瑶。也没敢在把椅子搬到金光瑶的床头,而是寻了个大家都觉得安全的距离,重新坐定。

        金光瑶看着聂怀桑和当年自己如出一辙的那一脸微笑,皱了皱眉头,一时之间也不知到该说些什么。

        虽然事先蓝曦臣已经知会过他,他也多少做了些许心理建设,但当真的直面聂怀桑的时候,金光瑶的心里还是不可控制的起了一阵恶寒。

        他在这人身上受的欺辱和折磨,实在太深入骨髓了。初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他几乎天天夜不成眠,每每睡过去,都要陷入梦魇,然后一身大汗的惊醒。

        这些梦境,有时是噩梦,有时,却是春梦,而每一场梦境之中,都有聂怀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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