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不是怀春少女,不会因为被亲一下就羞答答的浮想联翩。那个吻说明不了什么,但那之后聂怀桑突然之间情绪失控,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失控才好,失控才有转机。既然没死成,那就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活。
「醒了?」
身后传来聂怀桑的声音,声音比平时低沉很多,金光瑶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恩……」金光瑶依旧没动。就这样理所当然的靠着聂怀桑。
「舍不得起来了?」聂怀桑讽刺他道。
「我真的很冷,借我靠一会儿把。」
金光瑶实话实说道。他其实一直很擅长示弱。只是自从聂明玦死后,他就没必要那么做了。
聂怀桑没说话,确是再次默默的收紧了环着金光瑶的手臂。
「怀桑,你恨我,为何不杀了我,你要关着我到什么时候啊?」
金光瑶的头疼的厉害,他很久不曾生病了,都快忘记生病是什么感觉了。不得不佩服聂怀桑折磨人的手段,他断了一条手臂都没发烧,聂怀桑却硬生生的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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