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臣提醒一下。”叶冉冷静道,“陆章不仅是会元,还是乡试的解元。”

        “好吧。”天子醉眼迷离,笑得轻浮,“看在筠卿的面子上,就给一个状元吧。”

        什么叫看在他的面子上?叶冉腹诽。

        新出炉的状元郎陆章暗暗擦了擦汗,大松了一口气,躬身谢恩。

        但是他还没有起身,天子就抱着衣衫半褪的宫女,径直走掉了。

        只留下一堆臣子和殿试的士子们,面面相觑。

        虽然早知道天子是个荒唐的君主,但是真正面对他的时候,满腔热血不免一寸寸凉了下来。

        士子们尚且稚嫩,满目茫然,不知所措。叶冉毫无异状,若无其事地从袖子里掏出殿试的名册,按会试的名次定下了三甲。

        接下来的琼林宴,天子依然没有出现,摆宴赐酒的人只好换成了叶冉。

        他还是没有穿紫色的官袍,也没有戴贵重的玉冠,月白的衣裳好似雨后的晴空,又比天色更淡薄低调些。

        琼林苑里丝竹绕梁,霓裳簇蔟,意气风发的新科进士们满面春风,诗歌相和。状元在众人的簇拥下折了美丽的牡丹,却没有簪到自己头上,而是献给了上座的叶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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