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剧烈运动,叶冉可吃不消。好不容易跑到议事厅,她累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厅里济济一堂,议论得热火朝天。魏王神采飞扬地坐到正位,叶冉慢慢地挪到他左下首位,扶着桌案歇息一会儿,才软软地跪坐下来,捧着热茶啜饮。
“……令君你觉得呢?”
???她觉得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啊。叶冉无辜地望着发问的人。
薛羚笑眯眯地补充:“玉玺失窃三日之久,尚没有找到踪迹。诸位同僚有些觉得玉玺尚在宫中,也有些觉得已经流落江湖。令君以为呢?”
叶冉还没答话,急性子的汪芒守义抢先说道:“俺觉着肯定还在宫里。行宫禁卫森严,外人哪那么容易出入,一定是内鬼!”
“那倒未必。”魏王的谋主之一崔钟磬懒洋洋地反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江湖之中高手倍出,入行宫偷个东西有什么稀奇?你说是不是,卿卿?”他举着酒杯对叶冉示意,而后一饮而尽。
叶冉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汪芒守义急了:“江湖人不偷金银,偷玉玺干啥?”
“谁知道呢。兴许是拿来卖吧。”崔钟磬自斟自饮,似笑非笑,“甭管卖给谁,可都是一笔好买卖。毕竟,这可是传国玉玺啊。”
汪芒守义挠挠头,讷讷无话。薛羚见他哑了口,随即帮腔道:“话虽如此,也不能排除宫中有他国奸细,私藏玉玺,暗渡陈仓。”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汪芒守义忙不迭地点头。“令君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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