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离开前她对殷铃说:

        “妈妈我要去外面待很久,我不知道是几年,但我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相信妈妈,外婆会跟你住几年,我每个月都会给她打钱,然后你在去学校好好读书,每个月我会打电话给你。”

        她不知道殷铃理解不理解很久是多久,不是一天不是两三天不是一两个月,所以她蹲下来跟殷铃解释这种概念,并且重复她一定会回来,即使面对她的眼泪,但她当时想她必须离开她,要不然她的未来以及殷铃的未来怎么办?

        在殷铃看来母亲就真的这样走了,走了。

        那一年殷铃很小,一开始她很希望她回来,但母亲很决绝,不闯出来绝不回头。

        然后突然有一年,母亲突然回来,准确来说带着未曾谋面的继父,没错,他们已经领证,继父姓琼斯,是个美国的大众姓氏。

        继父是很高大成熟的中年帅哥,也很有涵养风度。

        殷铃知道母亲已经在那边找到了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在朋友的帮助下读完博士,她不知道母亲遭受了多大的困难,毕竟从头开始是真的从头开始,当她再次回来,已经将近七年。

        同时继父是个有钱的男人,所以母亲依靠婚姻提前获取了美国的绿卡,以及优渥的生活,不过母亲并没有满足,在获得这些后她也并没有再次成为家庭主妇,她认为那是重蹈覆辙。

        一开始她对她关心备至,但是她对她的爱不仅仅限于口头上的嘘寒问暖,她相信爱必须通过金钱来验证。

        当晚母亲跟殷铃睡在一起,面对面说着话,讲述她对殷铃未来的规划:“首先必须读下去,还有她的语言障碍,因为她会将带她回美国,这些她都会替她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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