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平用手掌拢住他的阴茎,往下压了压,手指夹住精环取下。这精环是特制的,并不是冰凉的金属,内圈刻了袁憬俞的德文名字,表面布着一层细绒,不会勒疼皮肤。

        精环被取下,袁憬俞浑身一颤,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扯住齐燕平的衬衣,忍不住夹紧大腿,阴茎竖着弹了一下,屁股也跟着抖了抖。

        “爸爸我要射,我想射……”袁憬俞哀求着,两只手不老实起来,用脚尖去蹭齐燕平的西装裤。

        齐燕平听见了,但没有应允,低头和小猫接了一个吻。他很会亲人,舌头舔着口腔深处,将那点儿嫩肉吮得发烫。

        袁憬俞正亲得舒服,一个膝盖突然抵住他尾椎下方的尾巴,狠狠往上一顶,假阴茎在肠道里碾过前列腺,将那块儿骚肉轧得发麻,不久前经历高潮的腺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呜!”袁憬俞瞪大眼睛,脑子里响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叫不出声音了,小腹往上一挺,一下子射出来了,量很多,一股股地喷到地板上,淌成一条小溪。

        过了一会儿,阴茎歪到一边儿,袁憬俞后知后觉地大哭起来,足尖都是哆嗦的,两只手扯着齐燕平的袖口,身体一抽一抖的。

        “爸爸我恨你,我恨爸爸,呜呜……屁股坏了,怎么办,噢、噢呜!”

        “你恨谁?”

        袁憬俞来不及为自己找补,尾巴突然被大力一抽,从屁股里拔出来。他一下子哑火了,爽得眼前一片模糊,肛口合不拢地张开一个口,露出一段肠肉,红艳艳的,暂时缩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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