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技不算好,但也自诩有经验。然而现下陈涯舟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胡乱搅动着,他也被这种莽撞弄昏了头,舌头跟着嘴里的不速之客纠缠。
被亲得狠时,他压在陈涯舟胸口前的手不住地推,却没推动,他感觉到有些津液从他嘴角流下来。
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眼睛时而睁开时而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上,只是每次睁开都能发现陈涯舟幽深的眼睛注视着他。
一吻完毕,抱着他的人卸了力,他猛地从拥抱里挣脱。脸上热度有点高,他皱起眉头直视面前的人,擦了擦嘴说:“吻技真烂。”
陈涯舟面不改色:“以后会好的。”
之后的一天,他拉着人在校园里的小角落又接了吻,陈涯舟依旧还是鲁莽粗暴,一点都不像有进步的样子。
当然,陈涯舟心里不喜欢他,有报私仇的可能性。
今天周日程易来这里,就是为了继续履行他们“合同”里的第三项条款。本应该是陈涯舟来找他,可他好奇心起,想去看看这位日后飞黄腾达的天命之子打工时的样子。
事先调查过后,他装备穿戴齐全的出发,先去了陈涯舟家,又来到这里。他忘了和陈涯舟交换联系方式,打了电话没人接,只能先发了一条短信。
刘海已经被汗打湿,日光下毫不收敛的温度硬生生把他从思绪里拔了出来,陈涯舟已经不见人影,估计还在运货的路上。
程易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把脸擦了个遍又继续戴上口罩,心里直呼自己是脑残,早早跑来这种破地方,也不知道便宜男友什么时候才能走。
工地的休息小棚子里,陈国华搬了个板凳坐下,顺手也在旁边放了个,招呼不远处走过来的高大青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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