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放过每一个阻碍目标的人。

        那寒冰剑法替镜天阁打下了东海的根基,也刺穿了不少炽热的胸膛。

        他不爱白衣,却爱血喷溅其上,那染红的癫狂。

        胸腔搏动的心脏,是血液最为集中的地方,寒剑穿透,鲜红的血液染红白衣,那红白分明的模样让阁主都曾微微举目。

        不过也只是一瞥。

        他的所作所为,在阁主的大业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需要更多。

        更多的功劳。

        他着手接替了更多的任务。

        那些本该的本该由别人的,移交到了他的手下。周围的目光参杂了厌恶,不知何时,他不在是那个惹人眼红的新人,而是一个厌恶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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