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脸红了,又用那种心虚的眼神瞄他。虞啸卿咽了咽口水,低头轻柔地吻住了他。小藏民喜出望外,格外热情地回应着他,但是没摸到什么门道,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虞啸卿被他逗笑了,掐着他下巴跟哄小孩一样张大嘴说啊......小藏民就乖乖地张嘴给他看,舌头好好的。因为早上的低温,嘴里还哈出一些白色的热气。

        虞啸卿勾住了他的舌头吮。小藏民的脸通红,哪怕皮肤黝黑还能看得清底下透出的酡红。他不知道闭眼,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虞啸卿察觉后瞪了他一眼,他才后知后觉地学着他合上眼帘。虞啸卿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他也乖乖照做,搂住了身上的人。

        虞啸卿把他仅剩的衣服解开,去摸索他身体各处的皮肤和皮肤下温热的血肉。小藏民像是第一次体会这种事,眼神透着茫然,在虞啸卿摸到胸口的时候无措地想往后躲。虞啸卿揉了一把,他就发出困惑的闷哼,但不像不舒服,因为接下来他把自己的胸挺起来,送到虞啸卿手里。

        虞啸卿心里感叹明明是第一次,怎么这么浪。然后低下头去吻那格外敏感的地方。小狗摸着虞啸卿后脑的柔软短发,眼神里是陷入情欲里的迷茫。平常晶亮的双眼没了焦点,涣散开来。虞啸卿边舔弄着,边摸到他的膝窝,把他的双腿按在胸前。小藏民没有经过提醒,就十分乖巧地自己抱住了腿,这让虞啸卿脑子里的弦又断了一根。

        因为怕他受伤,准备时间长了点。帐篷里都是酥油的奶香味。小狗喘着气,声音哑哑的又小声,像在催促他。虞啸卿耐着性子慢慢探索,却被不识好人心的小藏民推倒,跨坐在他身上,拿屁股去蹭他那。不顾他的反对,自个扶着东西坐了下去。

        真刀真枪干起来,两人都有点难受。在上还入得深。小狗放松不下来,彼此都出了一头汗。虞啸卿狠了狠心,去寻找有处地方往上顶,里面才渐渐湿润起来。小藏民被他草得动一下就喘一声,气音一顿一顿的,身体也跟着一上一下,像在缓行的马背上颠簸。双手扶在他胸前,饱满的胸脯在胳膊夹击下显出不浅的沟,在他面前一抖一抖。但那双眼睛始终专注地看着他。

        虞啸卿被他看得受不了,把他拉下来揽着腰干,对着耳朵亲昵地喊他坏小狗。小狗不知道自己坏在哪里,只感觉耳朵被吻得痒痒,傻笑了几声要躲开。虞啸卿也笑了,然后侧过身,把他腿放自己身上,人按在自己怀里继续动作。

        小狗被他草得迷迷糊糊,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拿侧脸去蹭。模样眷恋得很,像见到许久未回家门的主人。虞啸卿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好像在另一个时空发生过无数次一般。要不然,俩个人的身体为什么会如此契合。

        虞啸卿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他想看着小藏民的脸,去搜寻那一缕细微到不可查询的线索。小藏民汗湿着脸,那狗崽一样幽黑天真的双眼升腾起水汽来,模糊了看向他的视线。很快,他的气喘变成高高低低的呻吟,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语无伦次地用藏语哀求着什么。那双泪眼也莫名地让虞啸卿怀念。虞啸卿把他脸上的泪痕舔去,郑重其事地吻了下去。

        早上两个人都没起来,一直腻到太阳出来,帐篷有些闷热。他俩额头抵着额头侧卧着。小狗还要讨个吻,这个吻是蜻蜓点水式的。虞啸卿啄了他几下。一个无神论者说了句胡话:我上辈子是不是见过你?小狗看着他笑,不认可也不反对。虞啸卿把这当成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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